:真是孟家出来的人,明明没有那么大的脸,偏要撑那么大的架子。
她身边的丫鬟凑趣笑道:便是再穷酸,也是前头少夫人的亲眷,在如今的少夫人眼前自然是有架子的。继室在正室的牌位前是执妾礼的,见了正室的亲眷自然无形中也就矮了一头,这些人哪里是来拜祭的,分明是来给现任少夫人没脸的。
冷氏笑着往院子里看去,只见沈宜织已然进屋里去了,孟家的一众妇人走到门口,便有丫鬟出来打起锦帘,将她们请了进去,不由得心痒难搔,推了身边的丫鬟一把道:快去打听打听,里边说什么?
丫鬟连忙跑了,凑到檐下跟小丫鬟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只听里头沈宜织缓缓地道:这几位是哪家的嫂子们,我嫁进来时日短,瞧着眼生,嫂子们别见怪。
进来的这几个妇人当中,穿得最体面的一个是孟玉亭的堂姐,论起来在这些人当中是跟孟玉楼关系最亲近的,算是没出三服的亲戚,夫家姓何,今日是特地叫了这几个人过来生事。本来打算着气势汹汹而来,沈宜织还不得出门相迎?却是并没有,只叫个大丫鬟打帘子候着,便觉得心胸不畅,闻言便冷笑道:果然商户人家不懂规矩,我们是来拜一拜堂妹的,怎的不请牌位出来?请出来牌位,沈宜织这个继室就得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哪能像现在这样还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
第二百二十四章
何孟氏这话说出来,真是气势汹汹。沈宜织眉头微皱,转头问红绫:母亲曾说过孟家姐姐是父母都无的,也没有叔伯,可是我记错了?孟玉楼的父亲是独子,只有一个妹妹嫁在远地,这些年已经没有音讯来往了。也正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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