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体质,只要沈宜织说自己肚子疼,便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来了,也不敢说她就根本一点儿事没有。何孟氏只当这种装肚子疼的事儿只有乡下妇人能做出来,万想不到沈宜织这个侯府的少夫人竟然也会玩,一时慌了手脚,既不敢再大喊大叫,也不知如何是好。
何孟氏这为首的都萎了,后头跟着的自然更硬不起来。说起来,这些人常年的住在乡下,若族里出个六品的官员就已经高山仰止了,更何况是到一等侯的府邸里来呢?一样都是穿着绫罗,她们身上的,不过是些普通花绸,就有几块好的,颜色花样也都是几年前的旧式样;沈宜织身上的,却是京城绸缎坊里最新出的好料子,颜色纯净光鲜,一比之下只显得她们身上的衣裳乌涂涂的,更不必说还有针线做工上的差别了。再说那头上身上的首饰,有枝空心的金簪,再镶颗差不多的珠子就已经不错了,有些人连手上戴的镯子也是银包金的;反观沈宜织,首饰不多,却件件精致头上一枝镶红宝的嫦娥捧月金钗,那些绿豆粒儿大小的红宝石个头虽不大,颜色却正,且用一颗光润如银的珍珠当作月亮,足有龙眼核大小,宝光流转,价值不菲;耳朵上一对水滴形翡翠坠子,看着不怎么显,颜色却是正阳满绿,晶莹剔透;手腕上那对镯子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外头用黄金包着,缕出精致的百合花图样,越发显得璀璨。单这几样,随便拿出哪一样来,都能顶上她们全家的家当了。
有句话说:富贵逼人。又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这几个人跟沈宜织面对面地站着,本想着不过是个商户出身的庶女,摆起原配亲眷的架子来吓唬一下,自然就有好处,谁知道沈宜织半步不让,倒叫她们心里没底起来,想想这里可是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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