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北侯,言道家中清贫,只怕委屈了侯府小姐,不敢高攀云云。
他越是这般说,平北侯倒越觉得是个有骨气的。本来榜下捉婿这种事每回春闱都有不少勋贵人家干过,差不多的新进士都是欣然笑纳,还有几个家里本有亲事却为富贵前程弃了糟糠未婚妻的,水进士却敢亲自上门拒亲,实在少见,可见是家教出众,这样的人家,郁清月嫁过去只要守规矩,不会吃亏。因此平北侯倒更加上心,叫郁清和出面,真心实意地与水进士解释了一番结亲的诚意,竟把这门亲事就定了下来,如今水进士已然写信回家禀告父母,要请媒人来上门提亲的。
这个时候侯夫人跳出来说要把郁清月送去参选,平北侯如何愿意听?郁清月是个庶出,模样虽也算得上秀丽,可要说出众也不敢说,这样子进了宫,新帝看在平北侯府的面子上倒是能留下,可那能过什么日子?侯夫人平日里一副好嫡母的模样,说到头还是并不心疼庶女。再加上朵姐儿办满月这事儿,两件事往一起一凑,平北侯就下定决心,不能再让侯夫人蹦达了。当初林家是对他有救命之恩,可是这些年来,侯夫人做了那么多事儿他都睁一眼闭一眼,也足够回报了。
沈宜织领着郁柔出来,身后奶娘抱着朵姐儿,一家三口儿都穿着桃红衣裳。沈宜织是桃红洒金长褙子,下头月白色八幅裙,头上挽着堕马髻,插一枝翡翠簪子,那翡翠是一块冰种飘绿,无色透明的地方雕刻成桅子花,绿色的条带雕成枝叶,乍一看真是栩栩如生,仿佛能掐出水来。衬着沈宜织红润的好气色,真是人也如花。郁柔则是一件桃红织银线如意暗纹的小袄儿,下头豆绿色小裤子,裤脚上绣着蝴蝶,脚上杏色的小鞋子绣着迎春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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