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时高兴便把别的事都丢在脑后,眉飞色舞地跟人说起话来,算是把这事儿带了过去。
沈宜织抱着女儿让人看了一圈,便叫乳娘把孩子抱了回去,自己跟在座的客人们寒喧起来。其实今天这事儿她早料到了,侯夫人失了管家的权柄,怎么肯乖乖地认输?何况自己生了个女儿,她若不借机往院子里塞人倒奇怪了。只是没想到她会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就开口,毕竟这做继母的,继子还未有嫡子就想着塞人进去先生庶子,并不是什么好名声。有道是长子非嫡,乱家之源,侯夫人今儿这么干,看来是急红了眼竟然要破罐子破摔了。
捏捏拳头,沈宜织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既然侯夫人打算在这上头给她没脸,那她也就不必给侯夫人留脸了。说实在的,平北侯就是太注重脸面,才会闹得后宅里乱七八糟的。继子跟继母并不是不能和平共处,可是侯夫人这样的平北侯再和稀泥,只会搞到最后不可收拾。
朵姐儿的满月宴过去第三天,侯夫人那里把账本子送过来了,厚厚的一大迭,香梅领了两个小丫鬟抱着,满脸笑容地放到沈宜织桌子上:这是夫人那里五年的账簿,都是内院的,请少夫人查收。
沈宜织已经跟郁清和商量过了。侯夫人当家十几年,小手段是有的,从中克扣攒点私房也是有的,但好在她一直觉得这侯府将来定是她儿子的,因此什么掏空家底的事是没有的,当然,这也与侯府外头庄子铺子上的庄头掌柜们大部分都是平北侯府的老人有关,他们忠心的是平北侯,侯夫人这十几年虽然也收买人心,也想着培养自己的人手,但那些掌柜之类的关键位置上,也不过塞进去四五个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因此这会儿接手当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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