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呗!
宜织郁清和眼睛看着茶杯,思忖良久才缓缓道,若是若是日后我有什么不好,你带着孩子本想说让她再找个人家好好过,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反而改成了,只怕要受委屈了。我会替你准备一处好庄子
你说什么呢!沈宜织大吃一惊,好好的,怎么说这个?怎么好像交待后事似的?难道是安王进京,马上就要掀起血雨腥风吗?
郁清和被她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反而清醒了些,抹了把脸道:并没有什么,不过是世事难料,所以
你别敷衍!沈宜织倾过身去,死死抓住他的手,快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虽然以前还想着,若是郁清和愿意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两人就好好过日子,若是有一日他负了她,那也就算了,不过是相敬如冰罢了。可是现下听见郁清和说这个,沈宜织只觉得心里跟刀子戳一样,竟然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我不能说郁清和看着沈宜织急切的神情,心里却忽然松了下来,你也莫要担心,万一我真的有些什么,看在女儿的面上,你莫改嫁可好?始终还是舍不得让她去做别人的妻子。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沈宜织急死了,改什么嫁,谁要改嫁了!你究竟要去做什么?不管要做什么我不拦着你,可是你得想着我和两个闺女,万不能让自己出事才是!是不是是不是跟安王有关?是他要谋逆?要打仗?
郁清和不能让她再猜下去了,再猜说不定真要猜到了真相。他捂住沈宜织的嘴,听听外屋没有丝毫动静,才趴到沈宜织耳边低声道:你可读过书?《郑伯克段于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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