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呢?把脸一沉,拖出去,每人赏三十板子,开革了差事!
三十板子,足够把一个女人打得去了大半条命了。那婆子没想到沈宜织一打就是三十板子,顿时慌了:少夫人,小的不过是一时疏忽
红绫冷笑:一时疏忽?一时疏忽,你们怎的不把陈米做了赏给下人的八宝饭,偏偏都做了祭祀用的?侯府的八宝饭也是分三等的,给祖宗祭祀用的做成莲花形,给主子们食用的做成梅花形,赏给下人的就是圆形的了。
分明你们是有意不敬祖先,真是胆大包天了!红绫已经得过沈宜织的嘱咐,这事儿不必说是这些人有意陷害她的,只管扯到祖宗身上,只要是对祖先不敬,便是侯夫人也保不住她们。毕竟是婆婆提拔起来的人,若是小打小闹的错处还真不好开革,只有这样的大错才能连根拔起。
沈宜织忽然觉得自己能够体会皇帝的心情了,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从前她一心对付侯夫人倒也不觉得,现在心里有了别的事,就觉得侯夫人这颗地雷真是碍眼之极,恨不得立刻连根拔掉。推己及人,皇帝看安王自然更不顺眼了,哪里还能长年累月地忍着他呢?
那几个婆子没想到红绫兜头就把个偌大的黑锅扣到了她们头上。这不敬侯府的祖宗,真说起来平北侯能打死她们,顿时几人吓得眼都直了。偏偏红绫这话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当初她们确是把那陈米都做成了莲花形的八宝饭,一来是为了这样不好被发现,二来出了事就是大事。说起来这两件事似乎有点儿矛盾,当初她们得的吩咐并非如此,只是让她们把陈米混在新米里做成八宝饭,且要把贡祖先的里头也搀上陈米,若是出了事,只管往送米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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