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
喧宾夺主,出唱片的又不是他!
萧子彤心里嘀咕着,睡意因此全消,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人车街景,她忽然想,自己难道真是个小心眼的女人?
萧子彤开始在晃动的公车里认真思索起来。
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大而化之已经到了有些迷糊的程度,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心眼小啊,相反地,还有人觉得她太好欺负了。她不就是因为不擅于记仇才老被晴雅给拖着走吗?
这么说来,她应该是那种胸襟宽广、度量又大的女人了,被晴雅欺负了四、五年都无所谓了,为何独独对那个家伙恨之入骨呢?
说恨是严重了点,该说讨厌才对。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就让她不由得要皱眉头。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没什么奇怪,若要说起他们俩的过节,从小到大还真是数都数不完;和他比起来,晴雅简直就像天使一样。
萧子彤打了个呵欠,撑着头又看起车窗外的景色。车子距离市区愈来愈远,建筑物也愈来愈朴实,空地和绿树也愈来愈多,这就表示她离家愈来愈近了。
唉!耳根清静的时间只怕不多了,昨儿个在电话里听说那顽皮鬼整个暑假都要待在高雄,两个老的加上一个小的,唉唉唉!她的暑假哪可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对着车窗长叹了口气,萧子彤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在台北多待几天,没必要为了唐湛那家伙改变心意的啊,台北何其大,要再碰上他的机会又是何其渺茫呢?
晴雅说对了,她这不是意气用事是什么?
***
台北,晚上十点。
一栋大厦的十二楼来了个一身黑衣、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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