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搏。
嗯,虽然有点急促,但跳动有力并不虚弱,是好转的兆头。
苏海棠收回手,怔怔坐着发了会儿呆,突然低声咕哝着骂了一句,头慢慢垂下,埋在膝盖上,双臂紧紧环住屈起的双腿,整个人团得像是藏身子宫中的胎儿。
难道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了?如果没有空间救命,我就真的死了!
苏海棠默默在心底呐喊嘶吼,发泄着即将井喷的情绪!
被背叛、谋杀、死亡又重生,哪一样都不是苏海棠这个平凡的普通人曾经预想过的戏码,却在短短时间内被迫经历,仿佛眼睛一闭一睁的,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可眼前的倒霉鬼青年明晃晃地提醒她,这不是梦。
你别怕,我没死。
虚弱的男声响起,断断续续细若游丝,仿佛带着森森鬼气。
苏海棠正哭得伤心,受惊似的猛地抬头,透过朦胧的泪眼望见一张青红斑驳的鬼脸,吓得一声尖叫噎在喉咙里,双手撑地飞快挪后两步。
石子硌痛手心,阳光的热度照到身上,提醒她的失态。
无心犯了以貌取人的错误,苏海棠不好意思地笑笑,抬起手背擦擦泪眼,衣兜里揣着的长命锁响起细碎的声响。
你没事了吧?吓死我了。
苏海棠顺着他的话音儿下台阶,掏出长命锁递过去。
我高烧三天,得了我奶送我的长命锁镇邪压惊才醒过来。你拿着吧,把好运气分给你,以后平平安安的别受伤。
程远征蹙起浓眉,看她手里玩具似的小锁片一眼,没有伸手去接。
虽然现在是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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