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了大舅跟舅妈的支招,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不会被自以为美若天仙的无脸人给赖上。
你!你太过分了!怎么骂人呢!
姑娘气得声音都颤了,连连拍着上铺出气。
她下头中铺的男乘客不乐意了,抬脚踹踹上头的床铺板。
哎,注意点公共道德,嚷什么嚷!安安静静地一起睡午觉多好?
姑娘又被噎一回,使劲砸两下床板。
谁跟你一起睡觉!
男乘客乐了。
想占我便宜我还不干呢,长得连我媳妇的小手指头都比不上。
还有,你把你那烂拖布头收收,演鬼片呢?好家伙,这我要是睡半道睁下眼,还不得吓出个好歹?
吓坏我了你赔得起吗?不会是惦记我家财产,想谋财害命吧?那你也得先有份能分我遗产才行。
男乘客嘴巴也毒,不过他荤素不忌地拿自己开玩笑,连谋财害命分遗产的话都能随便出口,听起来就有几分诙谐豁达,叫人为之莞尔。
程远征冲下头比出个大拇指,觉得这哥们挺有意思。
男乘客哈哈一笑,双手一抱拳,一派江湖侠士的疏阔风度。
你们太过分了!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这火车也不是你们家开的,这么挤兑一个姑娘,好意思吗!
上铺的姑娘被俩人一搭一唱地挤兑,呜呜地边哭边说,长长的黑发被车窗缝隙透进来的风撩起又荡开,不见优美只觉阴森。
小狐狸被吵得烦躁不堪,小爪子捂着耳朵呜呜两声,自动自发地躲进程远征衣兜里。
闭嘴!程远征不耐烦地低喝,隔着衣兜安抚着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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