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棠瞅着他一脸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猥琐笑容,脸上也热了,从牙缝里挤出俩字:不用。
该死的红糖水!该死的无赖男人!
程远征还不知道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惹恼了自家脸皮薄的媳妇儿,还关切地主动把茶缸塞到她手里捂着暖手,殷勤地笑。
跟我还客气啥?我们连里有个小子,家里祖传几辈的老中医,按摩针灸正骨都懂一点,我们营长特意跟他学了回家孝敬嫂子。咳咳。
程远征一不留神说漏嘴,补救地干咳两声,重点夸自己。
我学得比营长好!那小子亲口夸过的。来,我给你按按,松快松快。
我说了不用!
苏海棠差点咬碎一口牙,拍掉这男人不老实的咸猪手,心虚地偷眼去瞧严芳琼。
严芳琼仿佛没有察觉俩人的小动作,正拿着电话分机讲电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对劲。
苏海棠瞪了程远征一眼:老实点,好好说事儿。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里说得简洁,很多细节不方便详细说,最好当面问一问。
程远征明白她的疑惑,美滋滋地拉她坐下,就要从头细说。
你们俩别着急,俊峰马上过来,等下一起说,省得三遍两遍地重复。严芳琼适时放下电话提醒。
苏海棠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只拿着电话装样子,其实就是在偷偷看他们俩的笑话。
对了,这无赖还口口声声喊她媳妇儿!不要脸,谁答应了?
苏海棠白了厚脸皮的男人一眼,扭身过去坐到严芳琼病床边陪她说话。
程远征多有眼色啊,顺理成章地跟过去,殷勤地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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