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时今日,季茜想起老人家撇责的那副尖利嘴脸,都觉得像吞了苍蝇一样。
“那金毛的主人呢?还嘴没?”
“咪仔那么乖,主人家又哪里听得她那么说自家狗,所以当时他只是回了句‘老人家我们先看看人有没有事行不’,然后才转过头来问我究竟有没有事,听到我摇头说没事才问我看清是哪家狗没?说真的,当时太混乱,我确实没太看清,而且我又有近视,但当时那个位置,我感觉就是那只贝林顿梗咬的。”对于这件事,季茜也很无奈。
“你和那只金毛更亲近。”宋臻肯定地说道:“你提到它名字的次数明显更多,而说到布丁的时候,你都是用它的种类来代替。”
季茜惊讶于他的敏锐,并不隐瞒地点了头,“是,我和咪仔更熟也更喜欢咪仔,因为我差不多每次下楼都能遇到咪仔,你知道吗,毛毛脾气并不好,它想要爬咪仔,咪仔不让它爬它就生气朝人家吼,后来因为我一直和咪仔玩它吃醋,还咬了人家咪仔一嘴,咪仔都没有生气,只是看到它就躲。”
说到自家凶悍的毛毛,季茜都觉得汗颜,但没办法,总归是自家的,不过比起来,咪仔真的好乖!
“我和咪仔疯的时候,手臂都被它整个含在嘴里,它都不乱咬的,就是糊了我一手的口水。而且它六十多斤的大个子,立起来搭在肩膀上和你亲热,简直让人招架不住。所以我相信不是咪仔。但正像你说的,尽管我了解咪仔,尽管我觉得那位置贝林顿梗更好下嘴,我却没法指着贝林顿梗就让人家为我负责,而且我当时确实看上去没什么事。”
“后来呢?”
“后来老人家领着她家布丁对着挪威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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