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伞,没穿外套,拎着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缓步上山,细如丝密如麻的雨线落在周博肩头,在雪白的丝绸衬衣上绘下点点水痕。
墓前,一束鸢尾,一个抽烟的男人。
男人个头与前世的周博相差无几,背影看上去不算壮实,但背挺的笔直,无端添了几分强势。
地上烟头五六个,考究的黑色西装裤脚挂着泥点子,肩头已经全湿,看上去并不柔软的黑色碎发在雨水的作用下完全贴在了白皙的脖颈上。
这个男人显然已经在这站了有一会儿了。
周博捋尽了三十几年的记忆,都没找到关于这个背影的丁点儿印象。
走到男人身旁,入目那张俊朗精致却不失英气的侧脸毫无瑕疵,只可惜严肃过了头,让人看不出半分情绪。
周博情不自禁地挑起了眉:你是他粉丝?还是同行?
男人专注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甚至连一缕余光都没舍得施舍给周博。
直至抽完了手里那半截烟,才掀了下嘴皮子:都算。
这个点儿,记者都回家吃饭了啊。
说不上是提醒或是试探,周博不过是突然觉得这个时候有个不相干的人说个话也不错,只是他忽略了夏唯残存意识对美人的执着以及那招蜂引蝶的本能。
右手拇指拨开软木塞,左手拇指、食指及中指夹稳杯脚,殷红色液体注入高脚杯杯底,把两杯红酒一块儿递到男人眼前晃了晃,男人突然转向他的脸瞬间把周博嘴边的邀请变成了调戏,美人,喝一杯?
如此轻佻的语气也没能使得男人那犹如磐石般的严肃脸出现裂痕,周博不得不佩服男人的涵养与定力。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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