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同款不同色的面具,同样优雅的两个男人。
一个不羁地踩着酒红色真皮沙发,坐在沙发靠背上,嘴角挂着肆意地笑捏着另一个男人的下巴。
另一个男人从容自若地倚着沙发靠背,面无表情地回视着捏住他下巴的那个男人,他自岿然不动。
挺美的一道风景线,却看得宴会主人沈耀一阵子肝儿颤。
我勒个去!夏小祖宗,你换就在沈耀终于回过神来,准备过来解围的时候,穿着黑色休闲西装,戴着黑色镂空面罩的男人突然拨开了捏在他下巴上的手,不带丝毫火气地陈述了事实:抱歉,我刚才没猜错硬币正反面,没有义务帮你打你的小怪兽。
清越磁性的声音富有令人过耳不忘的特质,听着这淡定无澜的陈述夏唯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他葬礼那天唯一一个在繁华过后,带着傅卿最爱的鸢尾去祭拜他的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墓地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夏小少爷身体里的潜意识跳出来的名字是包睿。
最近一个月一直在整理夏小少爷的遗物,夏家老宅,夏小少爷书房里书架上摆着七本泛黄的旧相册,相册里的照片如实地记录着一个男孩七年来的成长。
而相片里那个从男孩成长为男人的人正是包睿。
包睿是夏小少爷的初恋,恐怕又不仅仅是初恋那么简单。
至少在看过那些照片后,他已经不敢确定他对这个男人莫名的欣赏与好感到底是因为这个男人在一众蜂蝶的映衬下显得颇对他口味的性格,还是因为夏家小少爷对包睿那份纯纯的爱恋以及连照片都无法掩饰地占有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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