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符若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和脸一样的烫, 却绝对不是发烧。她好像又要流鼻血了。她上到床榻,盘膝打坐,默默平复翻涌的情绪。
她告诫自己,其实孟如川喜不喜欢女人,她不必太在意。目前这样相处,能心意相通就好了,何必追求更俗的男女之事呢?
“无妨。”符若初镇定好了情绪,又问月香,“月香,你比我大两岁,可有喜欢什么男子?”
“不喜欢,我可讨厌那些臭男人呢。”月香说的理直气壮。
“就会哄我。”符若初便不问了,心想着孟如川也许是不敢对她明说心意,一切都顺着她罢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进一步调整自己对感情上的那些不切实际的预期,摒弃杂念,起身去了江咏歌的舱室。
这时江咏歌正在房内写写画画。
符若初定睛一看,发现江咏歌画的居然是襄州的地图,却还没有标注文字。她假作看不懂,问道:“江公子画的这是什么啊,不太像山水画。”
江咏歌心中虽然怀疑公子初是装傻,不过表面上还是客气答道:“这是襄州的地图。三年前我去过,去之前熟记地形,免得东躲西藏跑岔了,耽误了圣上的事。现如今又要故地重游,就想着将以前记得的先标出来,有几处名胜很值得游览,当初都没来得及看。反正咱们这次办差也没有具体的时限,到二皇子殿下封王之前赶回杭城就行了,不必着急,让我带着你们将好吃好玩的地方都仔细逛一逛。”
符若初心想,江咏歌八成也是要摸一摸摄政王的老巢都是怎样的情况,她若是跟着一起,岂不是能顺带沾光,获得不少隐秘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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