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衡猛的一拍他的脑门:给爷升隔板,顺便把耳朵给爷堵上!
江煜正哼哼了几声,到底是没敢违背他这个已经被冲昏了头脑的发小。
隔板升了起来,沈沫沫试着开了一下车门,果然是已经被上了锁,她心底一叹,就不再做无用功了。
沈沫沫转过头来,正好看到顾彦衡燃着火焰的目光正灼-灼的盯着她。
沈沫沫一个激灵,就正襟危坐了起来,她目光压的低低的,始终不敢抬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发了那人的yù-望。
望着沈沫沫像鸵鸟一般的动作,顾彦衡只觉好笑,难道她以为这样,他就会放过她了吗?
顾彦衡哼了一声,就一下子把沈沫沫压倒在柔软舒适的车座上,两只手不老实的在沈沫沫身上游走,口中喃喃道:沫沫,沫沫,你知道我想你想得多苦吗?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的照片都想要飞回国内一把把你剥|光压倒在g吗?你知道我为你守身如玉了七年吗?
沈沫沫的双手被顾彦衡带着薄茧的大手锁住,她挣扎不过,只能仰着脑袋试图说服顾彦衡:顾先生,我已经有男友了,还请顾先生自重。我们感qíng很好,希望顾先生不要破坏
车厢里静默了一瞬。
顾彦衡轻笑了一声,他的右手忽然从沈沫沫的手腕上移了下来,准确无误的扣住了沈沫沫纤细的脖子,声音低沉的道:我知道的,你们感qíng很好,好到已经同-居了
沈沫沫忽然打了个寒颤,这些事qíng,顾彦衡又是如何知道的?那件事,她一直隐瞒的很好,好到她的闺蜜都不知道。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顾彦衡将沈沫沫压在车门上,他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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