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过。和喻薄在一起时,他常常会这样安抚她,定一个确切的时间目标,让她不再着急。
言夏收回视线,看着手上的手机,手指接触到屏幕,屏幕就自动点亮了。
“我只是担心牛奶,没有给它准备晚饭,它会不会饿。”
像是有针刺到了她的手上,冰冷刺痛。言夏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皮肤干净,没有任何被割伤或被刺伤的痕迹。
喻薄恰好地抬起眼,目光带着询问。
言夏放下手,她多加了一句:“牛奶是我家的猫,很可爱,很乖。”
她感觉到喻薄的目光轻轻滑下去,他说:“一定很可爱。”
言夏看着他,她的目光有些古怪,带着一点类似了然又迷惑的的情感在其中。
喻薄在很早之前就知晓,言夏的一双眼最生动,无论什么情感在她眼里都清晰明了。他无数次都依靠这双眼,小心翼翼将自己变成她更喜欢的喻薄。
前面的车流终于动了,言夏将视线重新投回窗外,外面的雨雪渐渐不再打到车窗上,应该是要停了。
待到公寓楼前,天已经彻底不下雪了,只有地上一片湿润,雪浅浅地堆起一片。不过被车辆圧过,行人走过,这些雪的颜色就变成了灰黑,显得格外脏兮兮。
言夏正准备拉开车门时,已经有人帮忙,她的手伸在半空,见到司机温和的笑脸。他的手压在车顶,以防言夏下车时撞到头。
一晃神,言夏觉得自己还在以前,父亲还没破产前。她压下眼,对司机说了声谢谢。
喻薄也下了车,他大可以坐在车上,看她离去,况且言夏也不会邀请他上楼,去她家坐坐。所以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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