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罚酒。”
那人朝平头喊:“哥,这婊、子咬我。”
平头扬手就要掴巴掌,却听到了踢踢踏踏的动静,有人走出来,问他们在干什么。
警察局内,年轻的警察为她倒了一杯热水,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怀着一腔为国为民的热枕。他对言夏说别怕,会有警察和法律为她伸张正义。言夏垂着头,发丝盖住眼帘,她没有哭,也不太想说话,不过也没忘了对他说声感谢。
平头他们的声音很大,隔了那么远,言夏也能听到他们的叫嚷。
“最多我们就是发生了,那个,叫什么肢体冲突,谁叫那婊、子不长眼,得罪了我们……”
年轻警察愤愤不平:“这些社会渣滓。”
平头是真的有恃无恐,在警车到来的时候,他们一起坐上去,他还对着言夏阴恻恻地笑:“有本事就让我坐牢,关个十年八载,否则你就别想好过。”
他晃了晃手机,仿佛这里面藏着连言夏都不知道的隐私秘密。
言夏抬起头,看着那个年轻的警察,她轻声问:“他们最严重,会受到什么处罚。”
年轻警察这时候哑言了,其实不用问言夏大概也能知晓,这些混混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最多批评教育,在看守所里待上几天而已。即便如此,言夏还是对警察说:“如果可能,我希望他们能接受最严重的处罚。”
她并不在意平头手机里的秘密,她很清楚,她并没有被强迫着拍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很有可能是平头故作玄虚,来威胁她。
为她做笔录的并不是这位年轻警察了,换了一个中年人,国字脸,样貌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人是来锄奸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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