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觉得粗糙地像在扎她的手心。席间菜一一送上来,必不可少的还有酒,但是言夏连碰也没有碰过面前那酒盅。
那些久违的自尊骄傲这一刻在她的心中剧烈膨胀,充斥着每一处血肉。
此刻的言夏就是一张被拉满弦的弓,稍微一触碰,就会崩断。
“听说言小姐毕业于江大。”耿总监偏过头,言笑晏晏地对她说,“真巧,我也是江大毕业。”
另一位坐在言夏对面,眼下有沉沉眼袋的中年人笑着说:“这么说,耿总还是言小姐的师兄了。”
师兄这个词,在他嘴里说来,多了几分暧昧的,意味不明的味道。
耿总监也笑着向她看来,这个时候,她应该识相地叫上耿总监一声师兄。
如果可以,她真想当一个骄纵任性,没心没肺的人,这样她就可以不顾项目组同事连同她前前后后一个多月费尽心血的努力,直截了当地对耿总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说,当我师兄,您配吗?
可能言夏只能将作呕的感觉往下咽,小声的叫了一声师兄。
席间的气氛更融洽了,耿总监仿佛因为这一声师兄对言夏更为关注,他亲切地问着言夏大学时学了些什么,是哪位教授门下。言夏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回话总显得慢半拍。
直到那位耿总监的手抚摸上了她的手背,暗示性极浓地摸了摸,中年男人的皮肤像冷血动物湿冷的表面,令人反胃。
耿总监低下头,看着言夏,虽然面上带笑,但眼里已经没有笑意:“言小姐还是怕生得很。”
言夏想将手收回,耿总监却握得更紧。
她压抑的情绪一层一层,无比迅速的积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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