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面前站的人是喻薄,她才能放任自己的情绪点燃爆发。
她转过身,说:“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言夏挑起唇角:“陪酒的,卖笑的,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讥笑讽刺的意味,被她全部都加诸在这两句话中。
浓烈的情绪控制着言夏,让她一步步逼近喻薄,让她的眉眼连同嘴唇,都划出冷峻的弧度。
“喻薄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看到我做这些事情,是不是很开心?”
“你现在高高在上,成百上千万的项目,在你眼里不值一提。而我现在却要为了这成百上千万的项目,忍受着那些人的调笑。”言夏指着走廊中,那些描金画银一般的包厢门,脸上那讥笑的弧度哀哀,“你一定一定,是这样想的。”
喻薄将手里的烟掐灭了,那些青色的烟雾在空中飘摇地停留几秒,很快就全部消散。他没有说任何一句反驳的话,任由言夏发泄情绪,眼神安静得如同山顶常年不化的冰雪。
言夏以前最喜欢他这个模样,矜贵高冷,从不为任何事物打动。可现在她却痛恨他这么淡漠的表情,游离在万事万物之外。明明没有喝酒,她感觉自己像是醉了疯了,言夏走过去,狠狠地咬在喻薄唇上。
那双淡漠的眼睛,终于起了涟漪,在深沉墨色的瞳孔中,慢慢荡开。
她下足了十分力道,唇齿都能品尝到血腥味,铁锈一般。
肯定很疼很疼。
喻薄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动作温柔。
言夏眨了眨眼,那些湿润的液体从眼角随着她的动作滑下来,她松了力道,而喻薄抱住她,将两人的唇齿相贴变化成唇齿相交,这是比之前更湿润,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