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那个山脚,山风烈烈,她摘下了那个头盔。吴嘉卓知道他们差点出车祸的消息,言夏一下车,他就跑过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她看了好几遍,一颗心才放回到肚子里。
“吓死我了,要是你出什么事,不说叔叔阿姨,就是陈哥也会撕了我。”
言夏皱皱眉头:“关陈闻仿什么事?”
吴嘉卓刚把一口气松下,没多想,口没遮拦地说:“陈哥喜欢你呀,我这次带你来这飙车,还是托了人陈闻仿的哥哥。”
这下男人的模样有了解释,兄弟俩,脸上的五官总有一处像。
言夏带过来的鸭舌帽不知道丢在了哪里,现在头上没有东西,感觉有些不习惯。她看着那边围在一起的人,不时还有骂声传来,应该都在说这次险些发生的车祸。
但她这个当事人没有什么感觉,连后知后觉的恐惧也没有涌上来。
真是奇怪。
言夏回过头,对着吴嘉卓说:“我知道你和陈闻仿要好,崇拜他崇拜得不得了。但你别把他使劲往我眼前塞,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我不喜欢陈闻仿就是不喜欢。”
看,她竟然还有心情和吴嘉卓说陈闻仿的事,倒是真的不在意那场车祸。
吴嘉卓一时说漏了嘴,也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
“言夏你也别对人家陈闻仿那么大意见,陈哥虽然有时候是暴力了那么一点,但从没对你这样过,即使你三五不时地骂他。”
“而且他比喻薄好多了。喻薄这人看着正正经经,一副好学生做派,背地里就是个控制狂,不许你干这不许你干那的,而且他妈……”吴嘉卓没说下去,脸上还是闪过了轻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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