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薄无奈地弯眉,他低低叹息:“以后那种地方,是不是不应该让你去了。”
言夏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她趴在喻薄的胸上,看到那人澄黑的眼眸也泛起迷离,她低下头,忽然开口。
“喻薄,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起过高中那次寒假的事。”
喻薄的手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几乎就在同一个瞬间,他眼里那层浅薄的迷离的光褪去,换上了狠厉疯狂的内在。
那是一段他最不愿回想起的岁月,能将人逼成魔鬼。
他这么看着言夏,声音却诡异的温柔。
“没有说过。”
“其实我觉得,你差不多也知道了。”言夏看着身后座椅上纹理,她没有一丝犹豫和迟疑,也没有想象中难堪与不愿,就这么轻松地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将自己长久以来不愿在外人面前谈及的事说了出来。
“那一年,我家破产了。”
喻薄没有出声,她知道,他在安静地听她说话。
“然后我那个时候,脾气也不太好,总是和你吵架。”
“其实那天电话里说分手,也是一句气话,因为那时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头脑发昏。”
言夏顿了一顿,略过这句话。她平静地将当年的事由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如果没有酒精,可能也不会这么顺利。
最后,她终于直视了喻薄的眼,对着他,说了对不起。
一句,迟来很多年的对不起。
可喻薄却抬手,蒙上了她的眼。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的尾音带了点轻微的笑意。
“我们从来没有分手过。”面容清隽的男人看着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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