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她的脸,或者可能是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拥住她。
“我喜欢的喃喃,从来都是张扬骄傲,烈烈如玫瑰。她也应该一直是这个样子。”喻薄的声音从她手上的金属制品,以极度贴合的距离,在她皮肤上抚过之后,落进了耳里。
“所以我现在,有多想把让我的喃喃受委屈的人抓过来,让他向你下跪道歉,流血流泪。”
言夏低落的,但却很有可能再某一个瞬间点爆的情绪沉到心底,现在在最上面的是带着笑意的,稍微明朗了些的情绪。
她轻轻笑了出来,那杯橘子味的汽水,在灯光下竟也折射出明亮的,橘黄的色彩。
“那个人他现在在病床上,全身上下只有头部能轻微移动,这是不是也算是罪有应得。”
而喻薄那,却传来一声清浅的叹息。
他说:“还不能够。”
他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有血在上面流动,鲜红的,像玫瑰花瓣。还不能够,他怎么可以让我的喃喃,如此伤心呢?
而言夏的声音没有停下。
“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最近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被跟踪了,但是今天我发现,跟踪我的人,是我的一位同事。”
言夏拿起那杯橘子汽水,那道被折射出来的光在拿起的一瞬间,就消失了。
“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很愤怒,很失望,很无聊。”
而喻薄在咀嚼着最后一个词汇,无聊。
“对,无聊,所有的事情,都很无聊。”
喻薄对她的语气依旧是闻言软语:“如果觉得无聊,就让自己不去想,不去碰这件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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