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肩带扯下来,我要教你的第一课,就是愿赌服输。
我去洗。她艰涩地开口,答应了他的要求。
她要留下来,也必须留下来。只有在陆敬身边,她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将自己当初遭受的所有痛苦,一一还回去。
她在浴室里呆了半个多小时,陆敬终于没有耐心,破门而入,进去之后,看到她穿着睡衣,坐在角落里,眼神空dòng无光。
还在想他?陆敬走过去,将她拽起来,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拖出了浴室。
她被他扔在g`上。
陆敬拉开g头柜上的抽屉,拿出一副手铐来,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靠在一起。
没办法,你这么想他,我只能帮你做一点能让你忘了他的事qíng。他伸出舌头来舔舔唇,相信哥哥。
陆敬最不喜欢做前`戏。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他只顾着发`泄自己的yù`望,在她身上上下起`伏着,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让她哽`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有反应。
可是,人的身体永远比心来得诚实。她疼,可是,不得不承认的还有一点,她湿`了。
体`内的薄`液伴随着他的动作汩汩地往外流,彼此连在一起的地方已经润得湿漉漉的,她觉得自己身`下的疼痛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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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被陆敬铐了一个晚上,他变态的习惯一直都没有改过。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际,占有yù十足的动作,她扯起嘴角来,勉qiáng地笑了笑。
手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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