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孩子。
想到外面的复杂情形,心中一时有些酸涩。
小孩子没有反抗的力量,也不能搜集物资,灾难发生时,成年人自顾不暇,要护着她们活下来着实不容易。
可是即便活下来了……以后呢?
小女孩穿的还算厚实,看得出大人们在尽力给她们生活保障,可她的手上还是有冻疮。
更不用说万一哪天断粮,断水,或大人有个什么万一……
秦远眉峰紧蹙,“下去说。”
一行人依言转身,准备下楼。
走到一半,林诚回过头去,朝女人说:“没事,他们是军人。”
“哦,哦!”女人长舒一口气,眼中陡然冒出期冀的光:“那你们好好招待啊。”
席伶被她充满期盼的眼神烫的心头微疼。
慌忙回过头去,走入楼梯道。
刹那间,席伶明白了秦远先前为何宁肯自己拼尽全力,也不愿群众冒险。
实在不忍辜负,只得拼尽全力,抗下这份重托。
心神不宁,楼道漆黑。
席伶不留神间一脚踏空,身子不受控地向前歪倒。
这时,一只有力
的手臂忽然横过来,稳稳将她撑住。
“当心。”秦远低声道。
“嗯。”
席伶应了,但那手臂之后也没有抽走,始终横在身前,让她伸手扶着。
一行十几人回到一楼大堂,在沙发上坐下。
“跟你们打招呼的是朱鹏的爱人,另一位嫂子……她丈夫逃过来时为了救孩子,被咬了。”林诚说道。
他的声音很怪异,就像被
73、新的团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