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母亲给我来信。信中略有典故暗示,想替我那侄儿求咱们家女儿。”
林海一惊:“岳母有此意?”
贾敏道:“我因想着孩子太小、不知未来如何,遂扮作没看懂。故此也就没告诉老爷。”
林海点头:“夫人想的有理,玉儿才五岁,论婚姻委实太早了些。”
贾敏道:“既然表亲婚姻有子嗣不妥之嫌——我母亲若就此作罢也就罢了,若再提起我便直回绝了。”
林海听着如此处置极妥当,含笑拱手:“全凭夫人做主。”
贾敏莞尔。“我母亲信中虽只暗示了几个字,想必也是与我二哥哥商议过的。”她哂笑道,“二嫂子得知后,心中不愿意她儿子娶小姑之女,遂想起她家妹子也有一女,方急着给薛家去信。倒是未必想过什么公府商贾门第之差。”
林海大悟:“原来如此。”不觉暗笑二舅兄贾政为人谦恭厚道、有祖父遗风,娶的女人眼界竟只在内宅方寸之地,不如自家夫人周全长远。夫妻二人又说了些闲话便歇下了。
次日,贾敏服侍了林海上衙,转头命丫鬟铺纸研墨。其实她与她母亲荣国府史太君书信往来频繁,早早心照不宣了宝玉与黛玉的婚事。不曾想王夫人竟背着婆家悄悄去向薛家求亲。且不说表亲婚姻是否当真于子嗣不妥……自己娘家虽好,女儿嫁过去婆母不喜欢,如何能过好日子?
念头已定,贾敏提起笔来给京中去信。她倒是狠心,径直将王夫人再三求婚、薛家主事的男人已拒了她之事写个明白。并说有一医僧近日来了金陵。此人花费三十余年、查访了举国上下数千户人家,得下定论:表亲婚姻之子嗣有一多半病弱夭折甚至
6.第六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