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全部举人的卷子皆装订成册售卖。”
“觉得如何?”
赵文生冷笑一声,半晌才说:“师父方才举例的人数,是随口而言?”
“嗯,纯属猜测。”
“唯有前三位才学过人。”
不明摸摸下巴:“这么黑,好大的胆子。如此说来江苏学政的后台少说是个王爷啊。”正说着,抬头一看,赵文生双颊早已滚下两行泪,吓了他一跳。
赵文生哭道:“老父操劳一世供我念书,巴望我光宗耀祖……”
不明张了两次嘴愣是说不出话来,终长叹一声:“你能跟着林大人,比起旁人已算是幸运了。”
赵文生双手捂脸放声痛哭,摧人心肝。不明听得难受,撤身出了屋子,立在阶前发愣。那小厮溜了过来,悄声问道:“师父,我们先生哭什么呢?我都想哭了。”
不明怔怔说:“人人皆知天道不公,可被不公者哪有那么容易接受。”
心里五味杂陈,浑然不觉时辰。忽然小厮拉了下他的僧袍下摆,不明才发觉屋内哭声已止。又过了好一阵子,赵文生推门而出,双目通红。不明合十道:“今儿天气极好。贫僧兴致骤起,想去花园走走。先生可愿陪贫僧一道?”赵文生合十点头。
二人慢慢在花园踱步。这会子正值阳春,花木葱茏炳灼。香气与清气将人笼罩其中,没来由舒坦了几分。他俩虽并肩而行,不明略快了半步,赵文生便跟着他走。一路无言,直走到西北角竹丛背后一处小阁楼,外头斜对着锦鲤池。他俩便凭窗而立。
倒是赵文生先开口:“如此僻静之处,师父怎么发现的。”
不明道:“便是赵
10.第十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