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自在,大腊月的搬去客栈,又染下风寒。偏他这风寒许久不好,最后竟耽误了会试。他叔祖父也不能全然不管他,考前打发了人去瞧,才知道侄孙卧病在床。
孙大人亲往客栈探望,劝道:“小小年纪好大的脾气。若在家里何至于如此?你如今也知道因病误考的滋味了,竟与你兄弟一样。”
孙溧心情烦郁,顾不上给长辈颜面,嗤笑道:“与他一样?叔祖父是真当他偶染风寒误的考么?”
书童在旁道:“三老爷,我们爷是真染了风寒,那位二爷是装的。”
孙大人皱眉道:“他千里迢迢回乡赴考不想病了,你们竟说他是装的,他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书童道:“他知道自己考不上故此才装呢。三老爷不信,只问问他身边那位余知书大叔。”
“谁是余知书?”
孙溧道:“就是余得水。叔祖父问他便好。”
孙大人还记得这个余得水,被荣国府的赦老爷讨要走了。偏他瞧孙溧的模样仿佛委实有缘故,便当真打发了个人到贾家去找余得水。余得水向贾琏道:“奴才岂能说旧主子坏话。二爷可否告诉他们奴才不在?”
贾琏想了想,这等事他说真话也不好说假话也不便,遂说:“罢了,你下去吧。”他自己亲出去告诉孙家的人:余得水让他遣去江南做事了,还不定何时回来。若想知道孙二爷的本事极简单,出道题目当面考他不就是了?
孙大人也不傻,不过是极相信亲孙子罢了,登时明白过来。拿起脚来就往孙子屋里去,当堂考他。孙二爷不一会子便头疼脚疼哪儿都疼。孙大人咬牙道:“疼是么?那就疼着。”乃喝令取大杖来,狠狠揍
31.第三十一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