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酥儿已没了气息。才刚坐下喘了口气,便听见楼下有人说话。乃是龟公打着哈欠道:“原来是孙家大爷,来找郑姑娘吧。你自上去便好。”后头的事众人都知道了。
薛蟠听罢立时道:“那酒不对吧。”
蒋二郎摇头道:“那酒是好酒。我吃了多少年酒了,但凡有半点不妥我必尝的出来。我也不知当时怎么了,中邪似的。”
薛蟠瞧了他一眼:“你知道王四丫是谁么?”
“一个锦衣卫小旗。”
“嗯。这个锦衣卫小旗王四丫是谁。”
“这我哪儿知道。”
“孙小娥呢?”
“不知。”蒋二郎道,“只听说有个弄月阁的蠢货偷了客人一只匣子,将匣子摔碎找到夹层里头藏的两块锦衣卫腰牌,名字便是这二位。他以为是宝物,拿出去卖。而后不知何人四处放话说我是翅子窑的鹰爪孙,跟那两人是一伙的。”
薛蟠悠悠的道:“孙小娥乃郑酥儿的真名,王四丫便是清清。”蒋二郎霎时呆若木鸡。等了会子,薛蟠接着说,“贫僧也想过,你杀郑酥儿是不是锦衣卫内部清理门户。”
蒋二郎立时道:“我不是锦衣卫。”
“贫僧也觉得你不是。”薛蟠道,“你若是,真的没有必要将身份瞒着清清。则清清随便扯个郑酥儿别的客人便可,不用将你这个好好隐藏在绿林的同僚暴露出来。可以肯定,清清给你的酒里下了让人亢奋失智的药。”
蒋二郎迟疑道:“我行走江湖二十多年,从不曾见过这等药。”
薛蟠淡然道:“你行走江湖二十多年,只见识过江湖中的药,何尝见识过锦衣卫的药?太医、御医和江湖
40.第四十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