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法静奇道“这种本事不是你最在行么让豺狼咬死他不就是了。”
“狗主人也许会怀疑是刺猬挑唆了豺狼。”
“他自己啃骨头噎死”
薛蟠琢磨了半日,依然愁眉“那也太难了。”
“你不是已经找到一大群帮手了”
有道理啊薛蟠轻轻点头“师叔你说的对。我们有钱有人有工具,有地理优势。怕什么。”
元春足足哭了一个时辰,嗓子早哭哑了,眼睛也肿成桃子。薛蟠让人预备了十几条热帕子,又煮了几个熟鸡蛋泡在热水里,告诉元春“温热着敷眼睛。我说你听。”元春点头。
“咱们家有大夫。你若愿意,这会子就能请来。你觉得是今晚就看大夫比较安心还是过些日子今晚”元春迟疑。“那就过几天吧。”想了片刻,元春摇头。“那还是今晚”元春又迟疑良久,终于点头。薛蟠拍拍她的头。“那好。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我请姚大夫过来。”
半晌,元春哑着嗓子道“哥哥,能不能悬丝诊脉”
薛蟠道“悬丝诊脉他大概不会。你若不想见人可以迟几日没关系。”
想了半日,元春摇头,咬牙道“就今儿吧。踏实些。”
薛蟠双目直视她,正色道“元儿,你记住。你没有错。”元春顿时“哇”的大哭,双手紧紧抱住加菲猫。
薛蟠心里堵的慌。进来说什么,方才在门口已想了无数套词儿。对性侵受害者的安慰,后世最著名的就是那四个字,“你没有错”。最终薛蟠还是只说了这四个字。若在三百年后,作为兄长定然要给妹子一个拥抱;这个年代却是不行。故此他只能递帕子。
66.第六十六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