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目地下,只见两支拇指大小的飞镖各自紧紧粘着一颗佛珠,分别坠在薛蟠脚边。薛蟠项上珠串已散开,却并不曾掉落,像一条珠绳搭在胸前。
薛蟠微笑道“怎么柳大爷觉得,能当瓢把子之人连小小暗器都防不住”
柳湘芝哑声道“尊驾何许人也,与柳某何冤何仇。”
“无冤无仇。”
“有何贵干。”
薛蟠乃坐下道“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贫僧并不欲要柳大爷性命。此事说来话长。柳大爷愿意坐就请坐,不愿意坐躺着也行。秋凉气湿,贫僧建议你坐着。”
柳湘芝打量了他几眼,冷笑道“区区贼寇充什么出家人。”说着,挣扎爬起来坐在草铺上,斜睨着薛蟠。薛蟠也趁机打量他。这柳大爷俊眉修目巴掌大的小脸委实长得好,眼神凉飕飕,虽身处困境、杀意逼人。
和尚咳嗽两声,正色道“情况是这样的。贫僧要查一件事。因那事还没发生,只能逆推。现已知令弟柳湘莲四年后的秋季也就是如今这个季节,孤身在世没有亲人,也没在守兄孝。可推算,柳大爷你最多还能活三年。烦劳你揣度下自己是怎么死的,谢谢。”柳湘芝懵了。薛蟠又加了一句,“贫僧看你一不病二不伤,武艺还挺高强。”
呆了半日柳湘芝才问“你说什么”
薛蟠复述了一遍。“贫僧等将柳大爷请来,就是想让你猜猜自己的死因。毕竟我们外人不如你知道的多。”
柳湘芝恼道“你这和尚是疯子不成我好端端的,哪里只能活三年。”
“没事没事,你就当这是个假设。”薛蟠道,“现假设你还能活三年,你觉得自己会是怎么死的你家祖传的
88.第八十八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