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三天前开明桥咱们两家打的那一架找场子的。那事的根由贫僧已查明白了。倒也稀松平常。最初的起因不过是为着争风吃醋罢了。”
茅三郎假笑道“师父可弄错了”
“那贫僧与茅帮主对对”
薛蟠所查十分狗血。开明桥花市上有一寡妇,丈夫姓金。容貌俊俏、手脚麻利、相好众多。相好里头既有盐帮的也有苍龙会的。前些日子,两个相好在寡妇家撞上打了一架。苍龙会的人被打折了一条胳膊,次日便领着十几个兄弟将盐帮那位一顿揍。那人伤后在床上躺了五六天,一命呜呼。此人头七过后,盐帮纠集了更多人来揍苍龙会的那位。双方就在开明桥旁斗了次狠的,各自死伤六七个。然而最先死的盐帮那位竟是这寡妇的丈夫,因欠债假死已有五年。金寡妇遂成真寡妇。
和尚道“茅帮主自以为得理,无非是最先死的金兄弟乃金寡妇之夫罢了。然而金兄弟装死已有五年,他欠下那么多债也是这几年金寡妇辛辛苦苦替他还的,他老娘也是金寡妇替他服侍送终的。故此他并未履行身为丈夫养家的职责,金寡妇自然也就没有为他守身如玉的义务。从道理上说人家找几个相好没什么不对。不然,债主上门时家里没有男人,还不早被连儿带女拖去卖了”
茅三郎愕然。他本想着,此事最初起因便是丈夫打奸夫。漫说只打折了胳膊,纵然打死也天经地义。和尚这么一说,自家早先预备的词儿悉数派不上用场,一时语塞,气焰矮了大半。
和尚摊手“要么茅帮主替金寡妇想个法子。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家里还有一位年迈染病的婆母。该怎么做才能保住孩子不被人拖走抵债、婆母不被人
99.第九十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