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缚着个大袋子。官差以为是盗贼偷窃的赃物,不曾想是个大活人。”
汪先生愣了“便是我么”
“正是。”年轻人道,“我表哥在衙门当差,便将先生暂且送来我这儿照看。”
汪先生大惊,忙问“这是哪儿”
“扬州。”
“贼人将我带来扬州作甚”
年轻人道“不知。您可有哪里不舒服腹中可饥饿我已温好了米粥。”说着站了起来。
汪先生委实饿的紧,忙拱手“多谢小哥儿。”
一时喝了粥,年轻人才告诉他“回头老爷会请先生去问话。”
汪先生怔了片刻“那贼人”
年轻人道“昨晚在牢里忽然发病,不到半个时辰便没了。”汪先生大惊。年轻人叹道,“近日我们扬州地界不太平,连着死了好多人。”
汪先生忙说“不与我相干。”
年轻人道“先生别怕,自有老爷们替你做主。”
汪先生苦笑。乃跟年轻人套近乎,想撺掇他放自己走。可惜此子年纪虽轻,性子也和软,竟是油盐不进。连汪先生说想去门口看看他都劝道“这会子天冷,屋中多暖和,何苦来去外头受凉。”
使劲法子毫无办法,汪先生瞄了眼里屋的门帘子,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道“小兄弟,你得放我走。我与你是同道中人。”
年轻人微愠道“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汪先生便红了眼圈子。原来他本是松江府一寻常读书人,家中亦有薄产。十几年前忽然天将灾祸,官差说他偷盗了富户街坊的钱财。汪先生再如何辩解无用,偏他家里又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赎他,急的父母皆病。竟是认得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