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酒楼相会。薛蟠正想知道些反馈呢,怀抱着蓬勃的八卦心赶了过去。
来到雅座一瞧,司徒暄已自己喝上了,看意思颇为惆怅。薛蟠拿起酒壶替自己倒了一盅。“咦?前些日子还意气风发,这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
司徒暄苦笑道:“不明师父,你头疼过么?”
“贫僧这会子就头疼。”薛蟠道,“贫僧看见你的帖子整个后脑勺都疼。”
司徒暄摇头:“不止我头疼,金陵城里头不知多少人头疼。”
“怎么回事?”
司徒暄仰脖子一饮而尽,搁下酒盅。“你说,一个消息,各路神仙查了多年愣是查不出来,数日之内家家都查出来、还得了实证,是怎么回事?”
“那还用问?人家故意放出来的呗。”
“他为何要放出来?”
“想要什么好处呗。你们给钱没?”
“而后他就失踪了。”
“哈?”薛蟠想了半日道,“那他之前为何要瞒着?”
“大概是东家让他瞒着。”
“那东家如今为何又让他不再继续瞒着呢?”
司徒暄愣了愣。“我瞧着像是……有人不留神漏了口风,被各家抓到。”
薛蟠翻了个白眼:“你老几?”
“老三。”
“贫僧看你应该老二。真二。能瞒着多年的事儿必定规则严格毫无漏洞。不用怀疑,口风是故意漏的。”薛蟠又想了半日。“泄密的后果东家不允许。贫僧猜,那人可能得罪了铺子里的什么人,比如要紧的手下,人家整他。他失踪了,可能就是东家收拾他。也可能是……二把手想上台。干着机密的活计,
115 第一百一十五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