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听壁角。可惜那边住的都不是什么要紧角色,今儿也都没有跟去戏园子。卢二爷依然不在。十三发觉有个四十多岁半秃顶的穷儒也不在。
到了四更天,太子那仆人又来了,把薛大和尚从床上挖起来。
薛蟠迷迷瞪瞪的满脸不高兴。“大叔,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不睡觉啊~~”
仆人含笑打了个千儿:“劳顿师父了。烦请多说一句话。怎么断衣裳的合适。”
“哎呀这玩意弹性太大,得依着具体情况判断。横竖就是合身不合身、颜色喜不喜欢。一个人惯常穿红,今儿忽然说他喜欢绿色,显见在扯谎。弟兄们先把底线坦白出来,最低得买几样。至少让大家回去都能交个差,不至于挨打不是?若还有货品余下,那就看各人的能耐了。”薛蟠撑着脑袋想了半日,“孟道兄若能安排得各人满意,想必日后在兄弟们当中颇有脸面。”
仆人笑道:“今儿有位先生的意思与师父相仿。既得了师父的话,我家主子就更有底了。”
“哎呦大叔啊~~合着他都有主意了,大冷天大半夜的。贫僧眼皮子都撑不开。”
仆人满意而去。
次日一早,扬州送来小朱的急信,他接了熊猫会的第三单生意。这回的苦主颇穷,只能给扶贫价。
要杀的是个官,高淳县令王祥。他做的事儿倒也寻常,无非是收受贿赂、将无辜之人替有势之子顶罪。那事儿办得太不厚道,小朱忍不了。
高淳县有个私塾,五年前死了个学生。此子姓周,因相貌丑陋时常被同学欺负。有些性子顽劣的小子心情不好便揍他撒气、甚至只是揍着玩儿,终有一回将那孩子生生打死。王县令收了凶
125 第一百二十五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