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她不喜欢你,在金陵她一不缺钱二不缺男人,人脉也熟络,饮食气候也习惯。她们会鸯阁只这一位花魁娘子,事事捧着她,日子不要过得太舒服。去京城作甚?她在京城怎么都不可能比金陵更自在。”薛蟠顿了顿,“假若她喜欢你——”
庆二爷扭头看着谢娇娇:“如何?”
“那就更不可能跟你走了。非但不会跟你走,甚至可能今生不过长江。”薛蟠合十垂目,“爱情具有强烈排他性。庆二爷家中大老婆小老婆一大堆,又是这么个身份。纵然不雨露均沾,也断乎不会冷落正妻。每回你跟别的女人在一处,她必心焦痛苦。你最多只能赐些衣料首饰与她聊作安慰,她自己又不是买不起,何苦来去讨那个罪受。庆二爷,相见不如怀念,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庆二爷与谢娇娇皆神色大动。薛蟠心中一叹:这二位或多或少动了真情,可惜无法厮守。乃微笑道:“二爷,留个知音在江南,也是一段美好回忆。至少你还有酒。”
庆二爷拍案:“有理!好你个和尚。”举起杯一饮而尽。
三人遂不再多言只管吃酒。觉海便提壶斟酒,自己不再吃了。
一时三人皆半醉,庆二爷击著而歌。薛蟠也没去听了他唱了什么,在旁乐呵呵打拍子。待他唱完,接着吼了首《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庆二爷哈哈大笑:“难听!极难听!”谁知他只听一遍竟记住了,自己也吼起来。
薛蟠踉踉跄跄走到窗边推开,冷风“嗖”的灌进来。这和尚摇头晃脑对着窗外扯着嗓子唱,“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庆二爷凑到他身边一块唱,“为爱放弃天长地久——”二人都喝高了,声音都不在
136 第一百三十六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