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服侍的人说,二更天还吵了一架呢。”
魏慎面沉似水,半日才问:“你们先头说,何夫人也不见了?”
主事嬷嬷又将何夫人失踪经过细述给他。魏慎听说是为了查验薛蟠的通房丫头,神色微动:“怎么又是不明和尚。”
大管事道:“我们大姑娘也疑心薛家。”
主事嬷嬷道:“老奴倒觉得,像是诚心把事儿往薛家头上踢。”
魏慎道:“把舍弟的信拿来我瞧。”
大管事赶忙送上书信,魏慎细看良久,微愠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分明已告诉他这些日子须得安生,不得乱动。各位金贵爷们虽走了,难免留下许多人手。”
屋中安静了片刻,大管事道:“奴才觉得,必有内奸。”
魏慎看了他一眼:“何以见得。”
大管事道:“岭南来的那个梁东家明晃晃死在自己人手里。”
主事嬷嬷道:“外人也不知道咱们的隐语。”
魏慎斟酌再三道:“松江钟表行那位牟掌柜显见死于仇家之手。”
三人商议良久,最终还是没个结论。魏慎着急走,说完话便乘车离去。陶瑛也赶忙溜走。
魏慎坐的是寻常马车,此时天冷且黑,车夫不敢快跑;陶瑛脚程比他们还快些。这小子半道上偷了匹马,给人家马主留下银子,抢先回到金陵。
大伙儿商议后,让人快马赶到扬州给十六捎了封信。
这日有人敲了敲扬州魏先生家的大门。魏先生开门不见人,地上搁了张纸条。魏先生大惊:纸条上是他自己的笔迹!“沉冤十四载,敌院九春秋。大仇得报,了无牵挂。”
143 第一百四十三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