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暗暗拿定了主意。
他乃从头讲述了此番扬州之行,只是将新郎官说成了个嗓门瓮声瓮气、长着虬髯的矮胖子。最末假意思忖道:“其实,晚生猜疑那庄子究竟是不是在扬州。”
魏慎忙问道:“先生何以起疑?”
赖先生道:“昨夜晚生回客房歇息时约莫亥时三刻,醒来已近午时。这么六七个时辰的功夫,跑回金陵绰绰有余。”
魏慎不觉点头。“我亦有此念头。”半晌问道,“那新郎官当真是姓钱?”
“当真姓钱。”
“当真是屠夫?”
“这个却不知。没人提起过。我听他口音不像是吴地的。”赖先生道,“那些人高矮胖瘦都有,连白发老婆子都开口闭口绿林黑话。晚生瞧着没一个有正经营生。哎呀!”他拍手道,“武十银那小子说,新郎官祖上是做屠夫的,可没说他如今也在做屠夫啊。”
魏慎冷笑道:“他说去扬州买东西,也没说在扬州成亲,亦没说新郎官是扬州人。把赖先生整个哄到扬州去,保不齐昨晚你就在金陵城西。”
赖先生点头:“也可能是常州、泰州、高邮等处。”他想了想,“不对,不在金陵城内。朱大郎和武十银那日竟去高座寺蹭了间无人僧房住。我昨晚上听他们说了好几次‘线人’。他们在金陵有线人或相好,却未必有信得过的住处。故此才会去庙里蹭地方住。”
魏慎也点头。“且他二人轻车熟路,保不齐时常偷住庙里。”
二人遂商议起来。因为一开始方向就跑偏了,遂不免越跑越远。
回金陵后薛蟠才知道他们三当家干了什么好事,转圈大笑。忽然问道:“我说朱大爷,
157、第一百五十七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