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甄姑娘忽然垂着头说:“有件事儿,论理本不该跟师父说。只是我如今寻不着法子。”
“阿弥陀佛,女菩萨若有烦恼,不妨说出来大家想想。”才刚十五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大的麻烦。
甄姑娘愈发垂低了头:“我……有心上人了。”
薛蟠太阳穴一跳:哈?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上哪儿认识男人去?可他若这么问,后头绝对半点消息套不出来。乃思忖道:“那位公子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甄姑娘愣了,半晌才说:“与他父亲什么相干?”
“你想跟他成亲么?”甄姑娘立时垂头。“若想穿大红嫁衣正大光明跟喜欢的公子成亲,就得设法弄出门当户对来。”薛蟠道,“不然你们就只能做彼此的姘头。”
甄姑娘过了会子才猛然抬头:“何为弄出门当户对?”
薛蟠微笑道:“因为有些事儿是可以人为的。”不看脸都能感觉到姑娘很惊喜。“但是,假如他父母不答应,你们纵然成了亲也无法厮守。贫僧一个朋友与妻子前生有缘今生再聚,美满得遍地开花。后来他母亲没了,父亲娶了个续弦。因为继母不喜欢他媳妇,勒令休弃。他一点法子都没有。”
甄姑娘惊怒道:“岂有此理!”
“大妹子,世上没有道理的事儿多了去了,这算什么?”
“那他们如今如何?”
薛蟠想起昨儿上邱大嫂处探听消息,哑然失笑。赖先生从扬州回来后,特特依着钱屠夫的教导厚着脸皮赖在邱大嫂家做事。可他哪里会?一直被邱大嫂臭骂。后忍无可忍回嘴,二人吵了起来,不知怎么把院子里的笤帚都给拆了。薛蟠有幸围观笤帚的
159、第一百五十九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