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走,而是依然留于冤死的那宅子里,牌位便只是几个寻常的木头牌子。谁推的谁撞的有什么相干?”
“对嘛!”甄瑁拍手道,“他不过是想在姑娘跟前出个风头罢了。”
这猪队友!甄姑娘腰背一挺,显见欲反驳。薛蟠忙抢在前头说:“那倒也未必。”甄姑娘身子略松,等着他先说。“推测毕竟是推测。他若不试探一下看反应,就不能证实自己猜得对不对。令表妹既然着急,可知他推测对了。其余的不与他相干,他也不想惹麻烦事,所以赶忙跑路——我猜他也是背着护卫偷偷溜开的,白龙鱼服十分危险。”乃看着甄姑娘道,“故此,小丫头你莫要自作多情。把你和表妹换做两个洒扫的小道士,他一样会那么做。”
甄姑娘扭头望窗外,浑身都写着不服气。薛蟠还没对付过青春期的小姑娘,没有经验,满脑子转念头。谁知甄瑁忽然说:“你们后来是不是又见过面?”
对啊!薛蟠忙帮腔道:“不然你怎么知道他京城人氏、姓黄行四?”
甄姑娘嘀咕道:“后来……又见过几回。”
薛蟠龇牙:“不止几回吧。不然怎么会从偶遇的路人甲变成心上人?”甄姑娘不吭声。
甄瑁拿口型问谁先说。薛蟠指指自己。想了半日,正色道:“甄姑娘,你还小。”甄姑娘把脑袋扭得离他俩更远了些。“再扭脖子要折了。”
甄瑁拍蒲团:“喂,说要紧事。”
薛蟠装模做样一叹。“条条大路通罗马。”
甄瑁问道:“罗马在哪儿?”
薛蟠摸摸额头:把这儿是古代给忘了。“西方曾有个极大的大国,都城罗马城繁华富庶,举国之人都想去。
159、第一百五十九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