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瑁奇道:“你为何有四皇子画像?”
“不止四皇子。”薛蟠道,“太子、端王世子、庆王世子几位都有。旧年他们不是来了一大窝么?既到金陵,哪有不去秦淮河逛窑子的?贫僧怕手下的姑娘不留神得罪了谁。”
甄瑁皱眉:“日日逛窑子的男人有什么好。”
“甄大爷,说这话您老不嫌舌头疼?”薛蟠鄙视道,“你本人只差没住在窑子里了。”
甄瑁摇头晃脑:“我又不是什么好男人。你个和尚还开窑子呢。”
“贫僧好赖还写诗呢。人家孙溧好赖还中了举人呢。你就是个24K纯纨绔。”
二人贼嘻嘻对笑。甄姑娘已蔫了。
“综合考量,做道姑最合适。自由自在不受约束,还与甄家无关。”薛蟠乃站起来,“你们俩先坐坐,贫僧去喊人取画像。”
“不必了。”甄姑娘忽然说,“他是。”
“阿弥陀佛。”
甄姑娘定定的道:“我还不至于为了他自轻自贱到做小妇姘头的份上。”
“对!”甄瑁喜道,“我妹子必得嫁个实心实意的好人家。”
薛蟠强绷着脸劝道:“俗话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纵然你们俩日后移情,好歹曾经爱过。大妹子想清楚。区区身份没什么大不了,当道姑也挺好的。贫僧真不是说反话。”
甄姑娘站了起来。“我今生不再见他。”
“可他是皇子。若他想见你?”
“我说不见就不见。”甄姑娘甩手而出,沿着长廊蹬蹬蹬跑了。
甄瑁松了口气。“我的皇天佛祖!”乃瞪薛蟠,“你个破和尚胡言乱语什么!什
160、第一百六十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