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入院中。甄瑁本已昏昏欲睡,闻听精神大振。乃定睛看去,只见一条人影顺着墙头飞快的爬下来,也不张望两眼,径直奔入屋中。随即他竟从怀内掏出了支蜡烛搁在案头,又取下腰间悬着的火镰砰砰直打。须臾火星迸出点燃了蜡烛,屋内霎时明亮。却看来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家常的短衫布鞋,举起蜡烛轻车熟路就要往隔壁屋走。
薛蟠立在堂屋门背后叹了一声:“我就没见过这么菜鸟的贼。人家从墙外投石问路,他骑在墙头砸下来一块板砖。”那男人登时僵直不动了。
法静已从隔壁屋窗口走到门口,接着说:“连夜行衣都没有。千层底的快靴也没有。火折子也没有。自明烛也没有。看意思镖囊暗器袖箭飞爪之类想必是都没有的。”
薛蟠脸遮黑巾从门后走出来,笑着两只眼睛摆摆手:“大叔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男人已懵了,半晌,手中蜡烛落地熄灭。
法静从他身后冒出声音:“你来找什么?”
男人茫然道:“旧荷包。”
“谁的?”
“刘氏的。”
“刘氏是谁。”
“那老婆子。”
“你要老婆子的旧荷包作甚?”
这男人不言语了。
夏暄不知何时已走了出来,问道:“老婆子是你什么人。”
男人道:“不是我什么人。人家托我找她。”
薛蟠已捡起地上的蜡烛,晃亮火折子点着。夏暄也笑着两只眼睛道:“我们是贼不是官。你若不说实话,少不得人头落地。”
这男人遂开始胡说八道。偏他编瞎话的本
162、第一百六十二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