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静止了诵经。“若先办出来,多多少少总能让百姓认得几个字。西洋百姓不是也不大认字的?他们不是也只有贵族和出家人识字?”
薛蟠击掌道:“师叔言之有理。咱们要不要试试?成与不成再说。”
两个和尚才商议了几句,那男人忽然大哭起来。却听他说:“你们不知道!刘老爷家有上百亩地啊!上百亩啊!我家辛辛苦苦种了三四辈子的地,连一块薄田都没有……”
薛蟠与夏暄闻言齐齐皱起眉头。良久,薛蟠叹道:“耕者无其田,良心便顾不得了,很容易铤而走险。夏公子,朝廷有麻烦了。”
夏暄忙问:“怎么了?”
“打从我朝创立到如今已安稳过了这么三四代,土地兼并要开始了。”薛蟠正色道,“一旦底层百姓看不到希望,渐渐的不免心态失衡,”他指着那男人道,“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早晚动摇朝廷根基。须得赶紧刹住才行。”
夏暄长叹一声。“怎么刹?满朝朱紫多半是陈可崇那样的货色。想动下头,就得先动上头。官员哪里是那么容易动的。”
“也不都是。”薛蟠道,“那不是还有林海、吴逊、戴青松么?”薛蟠微笑道,“对,还有杜禹。”
夏暄眼神一跳,微微含笑:“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到杜老大人头上?”
薛蟠慨然道:“夏公子,实不相瞒,我一直以为为官做宰之人十个有十个是没底线的。偏那回我随口跟杜家一个清客……嗯,就是你撺掇来的那位。”夏暄扑哧一笑。“我提到‘去母留子’。那位先生立时说,老爷子决计不会同意去母留子这种事。你看,杜大人官居一品,竟然还保持了这么正的良心,简直让
162、第一百六十二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