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皇子冷冷的道:“我并不喜欢她们,她们的终身与我何干。”乃看着窗户,“甄姑娘,任凭万紫千红,我独钟爱你这一色。”
法静立时高声诵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一篇金刚经诵罢,屋内走出甄姑娘的丫鬟,行礼道:“黄四爷,我们姑娘说,她感念四爷心意,却不是世俗对手。听闻西域山明水丽、瓜甜果美,问四爷可愿意抛去身份与她同去西域做一对寻常百姓?”
话音未落,甄二爷喝到:“放肆!胡言乱语什么!”
四皇子愕然。良久,神色渐冷,望着窗户负手道:“好、好。好个薄情狠心的女子。既如此,你莫要后悔。我看谁敢娶你!”甩袖子便要走。
只见门帘子一挑,甄姑娘立在里头亮起嗓子喊:“你放心,你族叔旧年就说过他可以娶我的。”众人皆大惊,连法静也愣了。甄姑娘竟得意起来,昂首道,“就是来寻儿子的那位。”
四皇子身子微动,头也不回道:“他家里才是大老婆小老婆嫡子外室子一大群呢!”
“那有什么关系。”甄姑娘哼道,“他家里又没有婆母。他长得还好看!”
四皇子嗤道:“长得好看?你可知道他是个断袖?”
“知道呀~~”甄姑娘立时道,“他是个断袖与他长得好看什么相干?”
四皇子愣了,半日接不上话,满庭寂然。
法静在旁补刀:“人家女菩萨只在乎日子过得数不舒坦。在你家过得不舒坦,在令叔家过得舒坦。令叔父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压根不要紧。”
甄二爷急道:“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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