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点头,乃苦笑道:“老夫也不知怎么回事。”
护院道:“如今已别无他法,先问问老太君可知此事。”
众人同往甄老太太院子去了。
甄老太太夜半惊起,气色尚好。听罢儿孙细述原委,眉头紧皱,半晌才说:“老婆子也不知道鸿儒院有个地道。我们家在此处已住了五十年,从没修过地道。这宅子原本是前朝一位王爷所修。我记得先太子太傅朱大人乃前朝皇族之后。”
护院思忖道:“老太君的意思是,朱老大人知道贵府有个密道,不曾告诉甄家,却告诉了贼子余孽。”
甄老太太点头:“如今老身与犬子皆不知情,甄家必没人知道。那便只有之前的住家知道了。”
护院皮笑肉不笑道:“不论如何钦犯逃来了贵府,贵府总脱不了干息。”
赖先生忙使了个眼色:“快些把人抓出来要紧。”护院不知其意,乃亲出去安排。赖先生也跟了出去,立在廊下低声道,“我们四爷看上了他们府里的小姐。”
护院皱眉,半晌才问:“哪位?回头搜时少惊扰她些。”
“大姑娘。其余都是小孩子。”赖先生道,“钦犯要紧。甄姑娘是个明事理的。”
护院点头。“此事就暂莫要禀告四皇子了。”
赖先生忙说:“万万使不得。那位主儿不是好性儿。”乃当即打发人回魏家报信。护院怅然长叹。
不多时四皇子赶到。此时甄家两位老爷两位成年的爷们都起来了,在老太君堂屋陪坐。贾雨村略有几分趾高气昂,气得甄老太太啪啪啪直拍桌案。
只听外头有个尖嗓子喊高:“四爷到了。”
除去贾
165、第一百六十五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