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人撤去。
万万没想到,许大人当晚就逃走了。他们忘了派人把守鸿儒院。另一个出口有两个衙役守夜,皆睡着了。次日早上发觉鸿儒院新换的门锁又被砍断,两个地道口下方挖出的砂石上皆有明显脚印,尺码正是那位的。四皇子怔怔的立在地道口一动不动。
当日下午,四皇子亲去了熊猫会的联络酒楼,指名要见三当家。小朱磨蹭了半日才过去,这小哥已喝得半醉了。乃指着小朱道:“来得这么晚,罚酒三杯。”
小朱端详了他片刻,一言不发斟了杯酒。谁知道他替自己也斟了一杯。小朱道:“不是我罚酒么?”
“你一个人吃酒怪可怜的,我陪你吃。”四皇子说罢便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小朱也吃干净了。
二人又吃两杯,小朱把杯子撂下:“说吧,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四皇子又倒下去一杯,晃悠道:“没有。”
“没有吃的什么闷酒。”
“我才没吃闷酒。”
小朱哼了一声,斟了半杯小抿一口。“心上人有新欢了?”
四皇子脱口而出:“才没有!”
小朱托着腮帮子:“听说有钦犯逃入你心上人家里,闹得乌烟瘴气,府尹大人都过去了。”
四皇子忽然双手抱住后脑勺趴在桌上嘶喊起来:“啊——”声音似乎是从腹内发出的。
小朱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头疼?”四皇子放下胳膊摇摇头。小朱皱眉,“脸色这么这么难看,跟死人似的。你究竟遇上什么犯愁的事说出来听听。”四皇子瘫了似的也不说话也不动弹。
小朱嘀咕道:“活像条咸鱼。”轻叹一声,“你遇上
166、第一百六十六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