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是我。
程希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秦叔。而对方听完之后,并没有感到很意外。
程总,您说的我了解了。具体情况林先生已经通知了我,您不必担心我会去处理。
提到林恪,程希的心又抽痛了一下。
哦。
听出他心情不好,秦叔问:现在您和林先生的事情,您要怎么处理呢?
分手。
程希下意识将这个词语脱口而出,但他们还从没真正谈过恋爱,用这个来形容不太恰当。
于是他马上改口:分开。过段时间你就让他走,去哪里都不关我的事。
说完,程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林恪要走,那么他会去哪里?
回到他本来的家吗?而他又是从哪里来的?
以前程希只关注林恪本人,完全忽视了林恪真正的来历。
父亲说当年是他救了林恪,顺便将林恪抚养长大。可是按照父亲的性子,怎么会随便带个毫无血缘、没有任何背景的孩子回家?
秦叔,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告诉我。
您说。
林恪到底是什么来历?
电话那头静默了半晌。
程总,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当年程爷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您也了解程爷的脾气,他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撼动不了。
程希不死心,能去查吗?
电话那边又静了片刻。
可以。
去查,三天之内告诉我结果。
电话挂断,秦叔望向正站在程希卧室中的那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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