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这房子让陆戈住的没啥烟火气。
叨叨完一圈,下一句就得接上「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
反正在他妈看来,单身就是原罪。
陆戈握着他的气泡水,随手捞了一把快要垂到地上的薄毯,把自己砸进沙发的同时摁开了电视。
大概是职业原因,陆戈家里虽然乱,但是绝对干净。
免洗洗手液玄关搁一瓶,浴室搁一瓶,厨房搁一瓶,客厅里也搁一瓶。
药箱堆了半扇书柜,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些许消毒水的味道。
陆戈比较喜欢这种气味,闻着就让人心安。
他拿着遥控器挑挑拣拣,选了部慢节奏的电影。舒缓的音乐和略带考究的画面跟催眠曲似的,看得他晕晕欲睡。
加湿器的夜灯把角落晕出一片昏黄的光,还在不辞辛劳地吐着湿润的雾气。
屋外雨势未减,似乎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一道银光闪过,「轰隆」一声,竟然还带了雷。
陆戈视线右移,看了眼阳台外的狂风大作。
瓢泼大雨裹着狂风,哗啦一下跟楼上倒水似的,一股脑全砸在花盆里。
大抵是哪处的台风过境,连带着刮来渝州。
他那一串溜的小花小草正遭受着摧残,也不知道明天能留下几棵。
哎陆戈有点可惜地想,应该端进屋里的。
恶劣的天气反衬出室内的宁静,就在陆戈眯缝着眼睛彻底放松下来时,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十分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慵懒。
陆戈太阳穴一炸,睁开眼睛。
晚上快十点,谁还能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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