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介于二楼和三楼之间,算起来也有个六七米的高度。
好在绿化带里有半米高的灌木丛做缓冲,加上池朝跑路的动作麻利,看上去也不像是摔着哪儿的人。
但陆戈的血压还是有点高。
妈的,这疯子。
等到他跑出住院部的时候已经没了池朝的影子,陆戈站在门口狂按自己的太阳穴。
他感觉自己那份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消失的火气,现在全被这小子勾上来了。
要不是自己骨架太大钻不出这小窗,指不定也跟着跳下去逮着人一顿好打。
这简直就是野狗!
就一疯子!
今天他跳敢三楼,明天就跳三十楼,陆戈真要管他,管出人命来算谁的。
谁他妈爱管不管吧!
他管不起。
这边陆戈还在楼下暴躁,那边池敬夫妇也谈的差不多了。
几人在电梯门口还碰了个头,就是三个人全拉着张臭脸,连假笑都懒得摆。
互相随便点了个头就当打招呼,陆戈拎着他的白大褂进了电梯,火气都快窜脑袋上了。
回病房里也没敢跟老太太说详细,怕对方知道血压一高推急救。
老太太也就是叹气,叹了好几口气,叹得一屋子的人全皱起了眉,最后开口道:算了。
说完便拉被子睡觉去了。
陆戈以为这老太太终于放弃,但又觉得不合逻辑。
他和同事打了招呼,让他们对自家老太太格外留心一些。
结果陆戈这边前脚刚嘱咐完,那边后脚就接到电话,他家老太太偷偷出院了。
陆戈操心完小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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