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戈一夜睡得昏昏沉沉,梦境和现实来回交织。
上一秒刚经历过大暑的暴雨,下一秒又迎来三九的雪天。
池朝湿淋淋的站在他家门前,陆戈揽着他,随手给他团了个雪球。
早上七点,闹钟响了。
昨天晚上睡得迟,加上做了一夜的梦,就跟把这两年多没梦见的池朝全在这一晚给补上了一样,梦的陆戈越睡越累。
他在床边坐了会儿,等困劲稍微过去一些,这才起身出门洗漱。
一开门,能闻到空气中飘着的淡淡的大米甜香,餐桌上摆放着几碟小菜,还有在外面买回来的油条和汤包。
阳台的推拉门发出「簇簇」的摩擦声,陆戈侧眸看见池朝穿了一身较为肥大的短袖,从阳台外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放部队里给练的,二十出头的青年身上带着股凌厉的肃杀感,此时分明正是盛夏,可陆戈就觉得池朝仿佛是一颗冷松,肩头落了厚重的白雪。
昨天那种陌生感迎面而来。
头骨发育基本到十八岁也就停了,池朝的五官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可陆戈总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过去在他怀里红着眼睛哽咽的池朝和眼前的人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割裂感,虽然他很清晰地知道是同一个人,但怎么都不能结合到一起去。
哥,池朝走到陆戈的身边,你是早班吗?
陆戈睫毛一颤,收回目光:嗯。
他随便洗了把脸,刷牙的时候听见厨房有瓷碗碰撞的声音,出来发现池朝就已经把白米粥给盛好了。
我买了早饭,池朝拉开餐凳,站在桌边问道,要不要吃一点?
陆戈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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