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把那个雪人端去了刚才那棵冬青树下面:吃完饭我再给端回去。
早化了。陆戈说。
补一补还能看。池朝搓了搓手。
进了电梯,陆戈随手捞过池朝的手臂,数数那只狗爪子上六七个冻疮。
少玩雪,他皱了皱眉,那只手给我看看。
池朝立刻把另一只手也递过去:我这还好,不肿。
肿过吧?陆戈握了握他微微发热的手指,狗崽子易发炎体质,有冻疮十有八九都会肿。
还好,池朝趁机扣住陆戈的掌心,就一冬天的事。
陆戈知道,池朝入伍这两年多没有吃闲饭,国家哪里有灾哪里有难,冲在第一线的都是他们。
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没问过,也知道就算问了池朝也不会说。
可怎么说也会心疼,虽然池朝在老家也受了不少罪,但自从到陆戈身边那都是好吃好穿供着,拔个牙都是抱着过去抱着回来的。
陆戈虽然很愤怒对方那两年的杳无音讯,但是一想到自己不好受的同时池朝指不定更惨,心里就稍微原谅了那么一些。
半年时间都还没到,陆戈觉得自己都已经不怎么能生的起池朝的气了。
到了,哥。
电梯到相应楼层,池朝用拇指挠挠陆戈的掌心,先一步把手松开。
不知道是不是在长辈面前的关系变了,池朝从回来之后就特别小心谨慎,和陆戈一桌子吃饭都十分刻意地保持半米距离。
虽然他俩之前好像也就没怎么亲密,估计这小崽子是受刺激受大发了。
陆戈想想觉得好笑,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口多摆了一双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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